广中平佑的门-写于2022年年初
那时候一直觉得自己是《霍乱时期的爱情》中苦扁桃树下那个自卑的阿里萨,注定要看着美丽少女的芳心被医生那样出身体面光明磊落的男子所夺走。
那时候一直觉得自己是《霍乱时期的爱情》中苦扁桃树下那个自卑的阿里萨,注定要看着美丽少女的芳心被医生那样出身体面光明磊落的男子所夺走。
有时候这些事会从噩梦中浮现,但更多的时候,是被关键词唤醒,无论是新闻上的霸凌事件,还是影视剧中的复仇主题。
我今天写下来,我打算写下来的时候,意识到我绝没有天赋成为一个好的侦探,因为我至今不知道那次黑夜中的群殴是谁发起的?又是为了什么?
这并非是我今天闲得蛋疼,自从28岁以后,我最恐惧的事情就不再是“实现不了自己的理想生活怎么办”。变成了“中年失业该怎么办?怎么能避免回到父辈也就是体力劳工的生活方式?”。
现在是周五晚上9点差四分。
如果我每天都写,我能写什么呢?事实上我是每天都有写的,只不过不是公开的。
本来是早上起床要写的,但是没想到早上只写了一个标题,现在是晚上8:12,我想还是写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