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浑浑噩噩的熬了一个多月
其实昨晚睡的还算好,大概九点爬起来;
睡了大概8个小时吧;
看来我真的是不太年轻了,在以前,我总是习惯晚上写作;
现在我想写一篇公开的文章,竟然一定要等到某个睡眠良好,感到很舒服并且表达欲也同时存在的时刻才能启动。
想到哪写到哪吧,心里有千愁万绪,也只能随便散去。
其实很多时候,我在写作的时候,都能切实到感到写作是一个很好的工具,尤其是我这种信奉“未经审视的人生不值得一过”的人来说。
而且写作总是能让自己捡起内心的一些声音,这些声音在日常生活为稻粱谋的喧嚣之中常常被遮蔽然后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很讽刺的是,尽管我的工作朝九晚五,周末双休,我竟然仍然大部分时间被各种愤懑和焦虑之类的情绪裹夹,竟然很少有觉得有心思写点什么。
我最近关于一些常见话题有一些感受,很私人的感受,出于自己的情况得到的狭隘感受。
周五下班都比较早,我回来在河边散步的时候身边经过一个走路很快也许在做有氧减肥的女人,其实我感觉她很年轻,叫女生吧。这个女生我其实看到的时候她已经经过我身旁,我看到的只是背影了,是我梦中的理想女性身体。大概有一米七左右,简单点说我喜欢人高马大的女人,当然那我自己也很高。人高马大似乎是形容一个男性,形容女性不太贴切。
她有这么高,背影却并不显粗壮,然而有些女人的婀娜,也丝毫不会觉得瘦弱。她穿的那种很短的裙子,白皙且粗圆润的大腿。走得很快却很轻盈,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显瘦,好吧,忽然感觉自己描述的很匮乏。
我那一瞬间的感受是,好想要她,我想起以前遇到过的类似的人,在记忆中大概三两个。当我想要她的时候,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意识到,其实我作为一个男人,我想要一个合心意的女人,并不仅仅只是性,我想要的更多。性之外的,是这个女人本身。
但理想与现实冲突是很严重的,想得到一个女人本身,这件事就会徒添许多烦恼,近年来我单方面总是觉得,如果我想得到一个女人,我似乎需要先把自己完全的献给她才行。
其实我做不到这一点。如果我很有些财富或者魅力什么的,或许我可以免于此献身。但我太普通了,因此献出自己才勉强能让一段关系稳定。 当然也许是经验所限或者是智力所限,得到的这种结论吧。
但其实更想要我自己,换言之我似乎并不真正的想要女人,我想要的只是自己的梦。尽管我很孤独,但我几乎没有强求过任何感情上的事情,当然我的梦我也没太多力气追了。
昨天下午我本来准备去参加一个开源论坛组织的meetup,但是下雨,我出门打车的时候,又被接单司机放鸽子,就是接了单不动,打电话也不接,恰好我用的是聚合打车软件,取消订单还要扣费,没办法我打服务提供方客服才取消的,浪费十多分钟,本来我就出门晚了,这一稿,我就懒得去参加了。
于是回去,看了一个几年前标记想看的电影《南海十三郎》,这个电影其实我很快就看进去了,只能说确实有某种精神食粮对某些人的口味。看到后面泪如雨下看完的。
我甚至在B站搜资源听了一下午的粤剧,难道我老了吗?竟然觉得粤剧如此好听。
在电影中,其实有点俗气的地方在于,十三郎竟然爱着一个得不到的人,一个富家千金小姐。
当然电影本身不觉得俗气,只不过这个剧情在我看来是有些俗气的。不过我想对于我这类的男性观众来说,这点俗气也确实直击内心吧。
就像之前看的那部法国电影《契克》,内向的男孩麦克暗恋班花,契克说,全班的男的都被班花迷得不行,剧情最后班花注意到契克了。其实这个也很俗气。我14岁的时候也喜欢班花,喜欢了很多年,但是班花并没有注意到我。我想也有不少其他男同学都喜欢她。
这种剧情的男主其实是可以认为是所有男性角色的化身,这样的戏剧才会有群众基础不是吗?我甚至觉得这可能是某种电影创作理论基础里会提到的套路。 而这样的剧情确实也是现实,无论男女,如果一个人是真的很好看,本来就能得到大多数异性的青睐,也许只是程度不同,尤其是在青春年少的时候。不过也许男性会比女性关于看脸的喜好更均质化一些,说人话就是,大部分男性关注的特质都很单一(就是先看脸才有下一步),但也许女性的关注特质会多样化一些,脸只是影响因素之一。
不过,听理查德克莱德曼的《与兰花在一起》在外旅行的场景,要等到多年后读大学的时候与好基友一起 了。我甚至有点开心,哦,这个电影里的片段我竟然也有类似的交集,我也曾拥有过很美好的青春(当然也有很糟糕的)。与契克麦克不同的是。当时基友是事先知道我喜欢听这个曲子的特地为我放的。
有点扯远了,其实看十三郎的时候触动我的更多是那种,艺术家人生悲剧的故事。我整个青春年少的时代,都幻想自己能成为畅销书作家,想成名登堂入室。所以之前看《二手杰作》也让我感到很百感交集。那种艺术类的职业的人的人生悲剧类的电影。
相比年少时看那种《成为简奥斯汀》《天才捕手》这种梦想照进现实的剧情,可能这种包含着一种落寞悲情的故事更能触动到现在的我。
为什么我现在不再追梦了呢?想一想,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追这个“成为畅销书作家”扬名立万的梦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反正确实没再追了。
我写这么长的文章的习惯,算是我追这个梦的一个影子吧已经华为一种兴趣排遣时间,无论我沉迷于这种文字叙事还是电影小说,当我抽身走出门去,我只是个写代码的技术员,一个为生存而挣钱上班的人而已。
这也是我很痛苦的原因吧。
我现在的梦是什么呢?也是有的,想攒一笔钱,想读博士,想重启人生之类的。但是这些想法我并不确定能不能拯救自己,想想我读研的时候各种博士学位的老师……我隔壁办公室有个秃顶博士,其实看面相真是挺庸俗的,谁说读书改变气质?真是傻。有气质的人不读书也有气质,读书可能更显气质,没气质的人读书那真是还那样,该怎么长就怎么长呗。我意思是,即使读了博士,想想这个实际社会,其实也很祛魅,我的意思是,套用一句,不读博士也会四十岁。我想说,读了博士也无法拯救一个本身平庸的人碌碌无为的人生,从现实的角度看不要主观想象,打一份待遇好点的工有多大稀罕呢?如果我不想碌碌无为,我不应该单纯把所谓的重启人生寄托在这些外在的经历上,我注定会继续失望。我大概是这个意思。现在写代码的时候我骂骂咧咧,感到郁郁寡欢,难道以后读了博士以后的工作我就不骂骂咧咧吗?
关于如何过好这一生这件事,现在的我丝毫不敢用那种,达成什么目标就能拥有什么人生的思维去囊括了。我可以说我手上挣了钱可以买什么样的东西,这些都是固定的,但是人生这件事,不是单一化度量的事情,甚至不可度量。因为人生其实就是人在江湖,人与人的关系才是主要的。
尽管我现在已经够缩小人与人的关系了,甚至这半年来我对接的人就两个,一个直属上司一个工作搭档。但尽管如此,我都觉得想跑。嗯,我这个搭档还算和谐,但我确实比较讨厌领导。好吧,不是上司有问题,是我有问题,因为我工作这些年,没有一个直属上司是我自己不讨厌的。念书的时候我没有领导,读研的时候我导师是管我的,但他是退休返聘的老教授,对我几乎是放养。
谁让我是个穷光蛋却也得了小说男主大少爷的病呢?只能继续熬着了。
就像《北京人在纽约》里姜文扮演的王起明想去纽约拉大提琴,结果却因为生存问题不得不去餐馆工作。我是因为生存问题不得不写代码,比在餐馆好多了吧。虽然本质上我觉得我写代码跟在餐馆洗碗没区别。但还不是缺钱吗?真的是金钱把人生异化了吗?我觉得不是,几千年来都是生存劳动和劳动关系本身在异化着每个人,也许不用为生计奔波的富家子弟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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